这是个问题,很严重。
严明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心又悬了起来。这是一个大疏忽啊,只要村长提醒他们,他受了伤可以很快恢复,那么他拥有特殊能力这件事,根本不用费劲就能证明。
怎样才能让他的能力消失?
严明把往事一点点回想了一遍。他想到之前被村长、沈小六他们打伤的那几次,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能从草木土壤里获得能量,所以被痛打,就会受伤,之后要很久才能好。他心里有了主意。
王道明走在前边,掏出钥匙开了四楼东边的那扇门,进屋开打灯,严明紧随其后被黑子两人推搡了进去,黑子反手关上门。
这是一套很久没人住的旧房子,两室一厅的小居室。墙上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屋角还挂丰几缕蜘蛛网。简单的家具上和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屋子里面也有一股陈旧的死气。那是长久没有人来过,封闭的屋子里的气味。
黑子把严明一把推到沙发上坐着,沙发上腾起一阵灰尘,呛的严明一阵咳嗽。王道明用拳头挡了一下嘴,咳了一下又拿开了,走到窗户边,推开玻璃窗扇,伸手去摇撼外面的防盗窗,没摇动。他又走到其它房间,检查了一下防盗窗,都没问题,这才放心地走回客厅,对黑子说,“不早了,你俩出去买点饭带回来。”说着随手掏了点钱递给黑子。
黑子两人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严明和王道明。
王道明把严明嘴巴里的毛巾拿下来,严明活动活动下巴,被毛巾塞得太久,嘴巴都酸了。
王道明看着严明,没说话。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严明现在在他手里,着急的肯定得是严明啊。他等着严明说话呢。
果然,严明问:“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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