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里,一缕邪恶的戾气悄悄地跟着他,见沈小六冲进一家家庭旅馆,跟收银台后坐着的老板娘说:“请问大姐,你们这儿有没有住着一个叫严明的人?”
老板娘头也不抬的说,“没有。”
“您查查吧,这儿不是有来客登记本儿么?”沈小六不死心,继续问。
“说没有就没有,费什么话呐!”老板娘粗门大嗓。哼,来她这儿找事儿,也不打听打听,她在这一片可是有名的不敢惹,谁惹上她她不在谁门上骂个三天三夜不算完。
沈小六憋着口气,出门就打了个电话,“喂,小六啊,长胜街南边的玉霞旅舍,晚上你带人来给砸了吧,砸完就去我那儿拿钱去。”
说完又继续查下一家,那股狠劲在那缕戾气的感知中是那么生气勃勃,充满活力。
就这么的,配合的他就拍上一张百元钞,不配合的他就叫人晚上来砸玻璃、闹事儿。反正跟他保持着联系的小混子多,大晚上的砸了就跑,谁了逮不着他们,还有钱拿。
沈小六请这些人帮忙,都是发工资的。这次为了找到严明,给的工资还格外的高些。
沈小六的怨气直冲天庭,大街小巷的奔走不停,那缕邪恶的戾气悄悄跟了他两天,然后无声无息的钻入他的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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