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的不错。”严明对王县长和王道明说。
他把半干的膏药壳剥下来,又糊上新的膏药,再用那个小纸帽固定住。
王道明嫌恶地说:“昨天那个都用过了,再换个新的吧。”
吆喝,这个还有洁癖是怎么的?严明好笑地看着他,“你自己做一个?”给你治病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天天给你做个新帽子?
王道明气愤地盯着他,“我自己做,”他对旁边着着他们的王县长说:“爸,把纸拿来。”
严明笑着说:“尺寸不对可不行啊,小了肯定戴不上,稍微大一点,你那小王道明可就歪啦!”
王县长赶紧说:“算啦,小明,严医生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反正是你自己用,还怕脏嘛!”
王道明无奈地瞪了严明一眼,把头转到了一边。一个男人的尊严,在这个恶徒面前已经丢尽了,还所再丢一点嘛?
他视别人为恶徒,从没反省过自己是个什么人!
这两天,严明给他家里开的食谱,素得他难以下咽,他都要怀疑严明是不是故意找了这个借口整治他。可是要不听他的,又怕自己真的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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