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很好。”
就这样,严明引着方文静啰啰嗦嗦说了许多话,方文静没情没绪,可是对严明的问题也都回答了。
严明看这也不是办法。夜已深了,他想安置方文静睡下,自己出去找招待所住。可是严明一起身准备离开方文静,方文静却扯着他的衣襟,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无助。
严明俯身抱住方文静,“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留下来吧,不要走。”方文静的声音一直虚浮飘渺,她的力气早已被噩耗吞噬了。
这,严明用肌肤相亲来唤醒方文静的意识,用穿刺和撞击逼着她痛,又让她快意。他要刺激她身体的,来激发她的生命意志,让她六神归位,让她从悲恸中醒来。
方文静被他无尽的索取折腾得筋疲力尽,肉体的酣畅淋漓终于撼动了她的灵魂,厚厚的自我保护的灵魂的盔甲终于崩坏。她手臂攀着严明的脖子,身体回应着他的动作,却在他身下泪流不止终至于失声痛哭。
严明亲吻着她的眼泪,更的撞击着她,像是要给予她最痛的热情,又像是在报复那个放手而去的混蛋。他明白她的痛,她痛失她的爱情,他痛失他的友情,他们同病相怜。
虽然没睡几个小时,早上,严明仍然在平时起床的时间醒来。窗外鸟儿叫得正欢,身边方文静睡得正香。
严明看看方文静肿得厉害的眼睛,心知她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出门见人了。他起床洗漱之后,先下楼吃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卫生院门诊那里,找了个认识的护士,让她代方文静请了两天病假。
严明在卫生院呆得时间并不长,可是当初他在这儿算是第一次赢得身为医生的名气。所以,稍微有点资历的护士,都认识严明。见严明又出现在这里,那些护士们哪能放过他,拉着他问东问西,又意有所指的问他,“方文静病了,怎么让严大夫来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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