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明的这个问题,张小强再也没有回答他,他依在严明怀里,这个人,严明的朋友、兄弟、五叔,身体渐渐冷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渐渐嘈杂起来,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位同志,请节哀。”
严明睁开眼睛,眼里的金芒迅速隐去。鼻子里是直冲脑仁的血腥味。他费劲地转用眼珠,发现自己正半血泊里,半边身子浸了血,眼前是骨肉崩裂的张小强,一颗眼球还滚落在一边。
刚才只是一场梦么?
严明看看左手,上面沾满了血,他把手放在那具没有生气的身体上,试着调动能量。没有什么反应。他又调试内息,内力在体内游走,转了一个小周天,回归丹田。很正常。
他又把左手放在张小强的身体上,把内力贯注于左手,向那具身体里输入生命之力。仍然有反应。
严明想,原来还怕擅自使用生诀会遭天谴,原来根本用不了啊!可是,当初为什么能让委顿的花恢复生机,能让晒干的草药复返绿意,能让重伤的村长迅速恢复健康,能让自己的伤瞬间恢复原状,为什么对死去的人不起作用?
“这位同志,你还能站起来吗?”刚才在他耳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严明侧过头,原来是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他点点头,自己站了起来,旁边围观的人哄的一下往后一退。
严明诧异的看了过去,那些人又尖叫着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并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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