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再接再厉的引导他,“大爷爷,人已经过世了,你该让护工把大伯带走,咱们也好着手办些手续,好让大伯走得安心、体面。医院里、火葬场、墓地,还有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呢,您得打起精神来,把该办的事安排好。”
“是啊,还有一箩筐的事情呢,大伯,您得撑住啊!”白战天也在旁边接口说。
严明本来说得好好的,眼看白启明精神已经缓和下来,白战天这一插嘴,白启明又亢奋起来,“不行,不能带走跃天,我的跃天,啊啊啊!”白启明竟然趴在嚎啕大哭起来。
严明无奈地看了一个眼白战天,伸手点了白启明的昏睡穴,白启明身体倒了下去,被严明扶住,叫外面的人,“医生,护士,进来吧,你们可以把人拉走了。另外再找个干净房间,把这个人安置一下,他需要休息。”
进来几个人,连人带床单把白跃天带出去了。另有人拖过来一张急救床,七手八脚的把白启明弄到躺好,对严明说,“我们先把他安置一下。”严明和白战天跟着出去了。
严明此来没见到那个医师,也有些奇怪。按白启明的性子,白跃天在那人手里出了事,他必不会饶过他的,怎么这会儿不见了呢?如果他就此畏罪潜逃,那可就不好找了。
不过严明也清楚,这事儿用不着他管,这人如此行事,自有人对付他。
严明打电话先让白问天来医院照应着白启明,白战天则安排人手办理白跃天的死亡证明、销户及葬礼一应事务。
白家的人又忙起来,在大年初一,赶着准备一场葬礼。
这个年对白家人来说真像坐过山车一样,是个太刺激的情绪翻转。果然物极必反、福祸相依,年夜饭的时候还觉得人生的幸福不过如此,过去就闻此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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