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下键,界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严明拿起来放在耳边,“你好!”
那边没有声音。严明又问了一句,“你是谁?说话!”
那边好象有轻微的喘息声,仍没人说话。
严明把手机放在白启明的头边,抬手往他胁间一指按下去,白启明立刻哀叫起来。电话那头总算有人出声了,“别,别折磨老板,我说,我是白氏酒店的一名员工,负责把你的信息传递给老板。今天的事,我在酒店负责关注过程,然后及时汇报给老板。可是,刚才警察把所有员工都找去问话了,我没来得及跟老板说情况呢,就听说严经理已经回家,死的是酒楼的张经理。”
严明听完,两只手指捏碎了那部手机,又主把碎渣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一部手机变成了粉沫。严明把那些粉沫放进白启明手边的茶杯里,把托盘里的布巾扯起来,团了团塞进白启明的嘴巴里。
白启明立刻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明,挣扎着想要扯掉布巾,却被严明死死的抓住胳膊,动了不能动劝,只能嘴巴里“唔唔”直叫。
“你不用求饶,我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想说别的,我也没兴趣听,你还是安静点吧!”严明一边说,一边把白启明拎到屋外池塘边的一丛竹林后面。那里有棵树,不粗不细,把人绑上去刚刚好。
白启明还要挣扎,可是他年龄既大,这段时间又因为伤心劳神,身子不济,在严明的手底下,半分也挣不脱。
严明已经把他结结实实绑到树上。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薄薄的小刀片,开始割白启明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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