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吗?严明,你说过,他害过你,害过小染,现在又杀死了晟天。这样的人,还要对他心怀怜悯吗?”
“爸爸,我是担心你舍不下他。”严明看着白战天。白战天性子看着粗豪,却最是重情的人,从他在妻子去世后一直没再结婚就能看出一方面。
此外,他对女儿的关心爱护,也是一般父亲难以做到的。再加上,严明告诉过他是白家内部人致使小染妈妈去世,而小染的病,也是白家人害的。白战天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仍然能兢兢业业打理家族生意,认认真真待白家人以赤诚之心,这种看重亲情,着实不多见。
“舍不下也得舍,一个正月里,家里就死了两个人,还不都是他自己的贪念造成的,再不舍,他会害死更多的人。”严明之前告诉过白战天白跃天的死因,白战天能想得到白启明的心理。
无非是白启明见严明的针灸能让白跃天苏醒,却不耐烦严明慢慢来。他着意培养的继承人每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就是在浪费白启明的心血和希望,他要让白跃天尽快醒来,跟白战天争夺家主权力。结果欲速则不达,白跃天被他爸爸的心急,活活弄死了。
过一天,巩飞队长给严明打电话,告诉他凶犯认罪了,让严明放心,凶手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严明没听到巩飞提及罪犯的犯罪动机,就问道:“巩队长,我想问一下,我和我朋友张小强,跟凶手素昧平生,他为什么要谋害我们?”
“哦,凶手说你俩在露台上说话,吵到他抽烟休息了,他当时喝了酒,一冲动,就把人掀下去了。”
“哼,”严明冷笑起来,“巩队长,您相信这个理由么?”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巩队长说:“严先生,您可能不知道帝都每天会发生多少刑事案,能破案,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至于犯罪动机,那是法官和律师们要讨论的事儿,咱们只要认清楚凶手,只要知道能把凶手绳之以法,就行啦!”
严明在电话这头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他挂断了电话。从一开始就没对他们抱希望,所以他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了主犯白启明。既然那个人愿意给白启明当枪使,就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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