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我生病啦?”严明想说我没病,您不用给我把这么久的脉,可是他及时转了口。师父当然不会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他要给他认真把脉,想必是发现有严明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严明老老实实让师父给把脉。
号了一会儿,徐霁放开严明的手腕,“当初,我就不造成你练那什么功,你不听。”
徐霁没再说下去,严明却有点着慌,“有什么问题吗,师父?”
“在美国的时候,我还道你自己调理疏导得好,身体越发强健了。没想到,这不到半年,你的身体就出了问题。”徐霁声音有些沉重,听得严明心慌起来。
“师父。”
徐霁转身看着窗外,暮色渐渐浓重,外面渐渐看不清景物,不一会儿只剩下一团黑暗。过了许久,徐霁才回过身来问严明,“严明,你想过普通而安定的生活,还是想过轰轰烈烈的非凡的生活?”
“我,当然想过安定的生活。”他从小到大,受过贫寒、屈辱,经历过生死,轰轰烈烈的生活,听起来很威武,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苦逼,多么闹心,多么让人随时崩溃。
徐霁点点头,“既然这样,你那生死诀的功夫,就不要再练了。”
“为什么?”严明惊呼。
“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听我的就行,师父还会害你吗?”徐霁看着严明,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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