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进了里屋,严明也跟了进去。里屋有一张大床,不过不是观澜园里那种气派的老式雕花床,而是一张最简单不过的木板床,上面铺了被褥。
严明走近了,还能闻到被褥晒过以后阳光的味道。
“咱们就将就一下,在这张床上挤一挤吧。”师父说着,把灯放在靠墙的一张小木桌上,动手把被褥铺好,两条被子并排放着。
“不早啦,休息吧,明早起来还要练功呢。”师父说着,脱了鞋袜和外衣,躺到了床上。
“师父,没有吃的吗?”严明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家休息了一下,准备晚上大吃一顿呢,结果被师父带到了这里。他的肚子早就饿得过了火,这会儿虽不觉得饿,但他知道肚子是空的。
“哦,吃的,你自己到西屋里找找吧。”师父说着合上了眼睛不管严明了。
西屋?那这就是东屋吧。好吧,严明自己拿了灯,去对面的屋子。隔着堂屋,对面靠大门的那边有个小门,门上挂着帘子,已经很旧了,看不出什么颜色,但触手并不觉有灰尘,也是干净的。
严明拿着灯走进去一看,好嘛,里面是个大炕。严明四下里照了照,显然这里不是放吃食的地方。
严明又转身出去,靠后墙的那个一半没有门,是个敞开的空间,地方不大。严明拿灯一照,见是一个大灶,靠墙放着案板,案板上面沿墙是一排纱厨。
严明心下一喜,厨房如果有吃的,必定就放在纱厨里了。他过去打开纱门,里面的几个隔层,一层一层都看仔细了,除了些粗瓷碗盘,什么都没有。
严明一颗寻找的热心冷了下来,原来师父只是跟他开玩笑的吗,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