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点啤酒是没事。唐依依应该是心情不好。等她醒了,你再劝劝她。我走啦!”说完伸头过去亲了亲方文静的脸颊。转身而去。
方文静呆了一下,摸摸脸,看着严明消失的背影,转身回房锁门,洗漱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说起前一天晚上的事,方文静问唐依依:“咱们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就记得咱俩个和严明在排挡吃地锅鸡,还喝了酒。后来的都不记得了。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吧?你还帮我洗澡换衣服了?”
唐依依骇笑地看着她,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我喝多了被你们拖回来我都知道,你自己走回来自己洗了澡你都不知道,你是什么神人呐!酒仙吧你!”
方文静自己也非常不解,后来还不放心的问过严明,“那天你请客,我是喝多了吧?不是你和依依送我回去的?”
严明指天发誓,“绝对是你自己走回去的,你不仅能自己走,还能和我一起把依依扶回去。是依依喝得连路都走不了”
方文静倒底是半信半疑。
后来,方文静的一年期的学习结束,一帮子同学吃散伙饭,经不住大家起哄,所有人都喝了酒。男生喝白酒,女生喝啤酒。
大家喝着说着,到最后都抱头痛哭,为了曾经同甘共苦的遭受老师的折磨,为了即将离别很有可不再相见的岁月。
等到酒瓶子倒了一地,不管你脚落在哪儿,都会因为绊到酒瓶而“哐啷”声不断的时候,已经没有几个人能站起来了。
只剩方文静和班长,一个东北的大老爷门儿两个,又把学校的保安叫来两个,把所有同学一个个送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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