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跟班立刻过来扶他,口哨男低吼一声,“别动别动,你们他妈让我缓缓。”
几个小跟班就把旁边围观的人往一边推搡:“看什么看什么,远着点,我们老大要休息。”
嘿,躺这儿休息,也真是神人。
其他人眼看着这帮人故意找茬,也不跟他们计较,往边上让了让,继续看热闹。
口哨男缓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躺在这儿不是事儿,伸手给旁边的跟班,“他妈的还不过来扶老子,让老子躺这儿干嘛?”
不是你要躺的么?跟班心里嘀咕,嘴里可不敢这么说。就去扶口哨男,边扶还边叨叨,“东哥东哥,小心点,怎么忽然就摔倒啦?”那个小崽子正在跳楼机上坐着,还有谁会对东哥下黑手?是东哥自己站着就摔倒了?
口哨男心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忽然摔倒了,心里怒火升腾,“你们他妈都不长眼,也不看着点。我自己会摔倒?我又不是有病!”
站得不远的那些旁观的人心说,“我看你就是有病,没病能那么胡言乱语吗?跟班无理取闹,这小老大肯定也不是好鸟嘛!”
白小染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侧头看看严明,眼神里带着疑问。严明灿然一笑,又拍了拍她的胳膊。
等跳楼机停下来的时候,严明和白小染束带下来,那几个小青年中有两个又想迈步走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