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在小河村,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用于毒杀老鼠。但是国家很快就明令禁止生产和销售,各级各类单位也要收集并销毁这种东西,所以小河村很久都没有这种灭鼠药了。
严明的药店向来没这种东西,因为他有其它办法灭鼠,他的那些中草药,既能灭杀老鼠,还与人无害,所以禁止使用毒鼠强后,好些村民来找严明要草药灭鼠的方子。
而村长家则收缴了最后一批这种灭鼠药后,并没有及时上缴,警察在他家也的确发现了几瓶毒鼠强,上面还有沈小六的指纹。
通知下来那天,严明站在村委会的小楼上,这是村里最高的建筑了。他抬头望望天,又俯身看看全村,觉得背上一下子轻松了,腰杆也能挺直了。
多好,真相大白,钱家媳妇不是他医术不好医死的,也不是他开错了药,而是有人肆意谋害,并嫁祸给他。
他走下小楼,走到前村钱老大家。钱老大和小儿子正抱在一起哭:“孩子他妈,害死你的不是严村长,是沈小六哇。以前是我弄错了,扎错了人。你可不要听我的,去害严村长呀。”
钱老大一直以为是严明害死了他媳妇,可是村里人不懂法,不知道有冤可以申诉,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争取公平。可是他不敢去杀严明,只能用扎草人诅咒的方法来报复他,还经常在他媳妇灵位前祷告,希望他媳妇泉下有知,把严明的小命给勾去。
现在知道弄错了,又在他媳妇灵位前祷告,让她媳妇不要勾错了人。
严明看得又心痛又无奈。小河村落后贫穷,村民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连他自己都没上完初中,谁家要出了个高中生,都是件荣耀的事。小河村的经济目前看来是搞上去了,他还得想办法,把小河村的文化建设也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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