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
这是沈小六进城以来,看到的最高月薪了。
他赶忙小跑着过去,蹲在那人旁边,问:“啥工作?我想干。”
那人打量打量沈小六,“你?体力行不?”
沈小六原本个头就不高,以前还胖胖乎乎的,这大半个月来,吃不好睡不好的,瘦了好几斤。
“没问题啊,我还在工地上搬过砖呐。”他有一次去工地上搬了大半天的砖,累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实在坚持不下去,混了顿中饭就溜了。
“那应该没问题,”那人点点头,脑袋朝后面一歪,“搁那儿等一会儿,再招两个就走。”
沈小六往那人身后一看,靠墙根儿还蹲着两个衣着寒素的男人,一个二十来岁,一个三四十岁。都是满面沧桑的样子。
沈小六靠过去,跟那俩人靠墙蹲。
午后的太阳暖暖地晒着,沈小六蹲着无聊,看看那两个人,“不知道这每月六千块钱的,是啥工作?”
“哎,啥工作也行啊,只要能挣着钱就行。”那个年长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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