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僵持不下,白战天打完电话回来了。一看气氛不对啊,忙问,“怎么啦,小染?”
白小染看到父亲,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嘴巴一扁,想哭的样子。可是有个外人在场,怎么能这么失控呢,歪身一倒,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白战天莫名其妙,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回头看看严明,两人一起走出房间。
严明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白战天,白战天叹了口气,“严明啊,小染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我家的情况有点复杂,所以一直把小染护得太严,她没怎么接触过家庭以外的人,有时候可能会让不了解她的人感到不快。”
白战天转过头,跟严明面对面站着,看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我知道我的女儿,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如果她冒犯了你,还请你多体谅,那也许只是她表达的方法不对,绝不是她对你心怀恶意。”
严明也不好意思了,“不会不会,白先生,我也没怎么跟白小姐这样的女孩子打过交道,认识的人也都是我们乡下姑娘。”好吧,方文静同学和唐依依同学,虽然你们是镇上的或者是县城的姑娘,对于人家白小姐来说,也都是乡下姑娘。
严明接着说:“乡下姑娘有什么就说什么,都很直接,她们的心思不用猜就能明白。白小姐,咳,我再试试跟她交流一下吧!”
白战天拍拍严明的背,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是“好小子,我相信你!”
严明又回到白小染的房间,白小染还扑在枕头里没动。刚才避出去的那个护工,大约是见白小染房间里没人了,又回来了,在房间慢慢收拾着东西,整整盆景,把毛绒玩具摆摆端正什么的。
严明走到床边,咳了一声。
“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先把自己治好了再说。”白小染声音闷在枕头里,听着很含糊,但奇妙的是,严明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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