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快手快脚地从楼上拿了他的银针盒子下来,给保姆扎了几针,起到安抚镇静作用。保姆很快就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严明不慌不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熄了灯,关好门,回到厨房。周师傅也刚缓过那阵疼劲,正往外爬呢。忽然看到一双脚立在自己眼前,立刻就吓得要叫出来,被严明一把握住脖子,一声也不了。
严明把他拎回厨房,门从里面锁死,大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小小的灶前灯。昏暗里,周师傅看不清严明脸上的神色,却感觉到寒意一点点袭上心头。
“你给那白菜做了什么手脚?”冰冷的声音好象从地狱里传来,跟平时周师傅听到的严明的声音截然不同,他不禁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想要仔细辩论眼前这个人倒底是不是严明。
可是,严明不给他这个机会,见他不说话,手往他胁下一个位置一点,周师傅张口就是大叫,严明的手却比他的声音更快握住了他的喉咙,声音被嗓子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周师傅觉得有一根尖刺直他的胁下,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脸色也变白了。他从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疼痛。
严明又一次手下用力,周师傅觉得疼痛让他的头皮都要炸开了,浑身的细胞都要崩裂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神志开始模糊。
严明却在此时撤回了手指,拍拍周师傅的面颊,顺手拿过一杯不知道是什么水,泼在周师傅脸上。周师傅的神志被迫又回来些,开始大口喘气。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饶了我吧,严医生,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饶了我吧!”周师傅嗓子大约是受了伤了,此时变得暗哑,过度的疼痛之后肌肉放松,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向严明告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