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继续给白小染按摩,这会儿白小染老实了。
过了一会儿,白小染轻声说:“我爷爷兄弟四人,老大叫白启明,就是我大爷爷,我爷爷叫白启诚,文革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三爷爷叫白启泰,我四爷爷叫白启德,我还有个姑奶奶叫白启敏。四爷爷就是去年在国外把我逮去的那个人。”
白小染停了一下,严明慢半拍的应了声,“哦,我知道。”
白小染接着说,“大爷爷很早就接手白氏药业,他有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两位堂伯父,一位叫白跃天,一位叫白问天。”
严明嗤的一声笑出来。
白小染瞪他一眼,“有什么好笑?”
“这名字起的,可霸气。”严明想说,这人名字叫白问天,那就不要问好了。
“听说,一个是大跃进时生的,一个是文革时生的,我也不懂,就叫这名字呗。”白小染是不懂,她出生的时候,文革都结束了。
“大跃进和文革?怎么中间隔了那么多年?”
“跃天堂伯跟问天堂伯不是一个妈妈生的。大爷爷的第一位夫人去世了,后来又娶了一个,才生了问天,所以中间隔的比较久。”
“这样啊,然后呢?你大爷爷是不是把两个儿子当接班人培养了,结果却被白先生掌了家?”严明习惯了叫白战天为白先生,白小染知道他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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