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阵叫骂声,“刘小东你这个王八蛋,欠揍的玩意儿,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不老实呆你的南城,敢往这儿跑,哥儿们就敢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说着话,声音已经到了眼前,一只手上来捞住口哨男的衣领子,就要拖过去打。
严明手里还捏着一小撮草药,顺手一弹,那人一声惨叫:“啊,我的眼。”两手捂着眼就往后倒。远处那帮人见不对,赶紧涌过来瞧。
严明拍干净手里的药草渣,回头跟店老板说话。身后那帮人,没人知道同伙的眼睛为什么忽然受了重击,却有人看见刚才严明跟刘小东说话。指着严明就吼叫,“那人跟他们是一伙的。”
几个人涌过来就要对严明动手。严明看也不看,听着声音近了,一脚侧踢,把扑上来的一个人踢得直往后跌,把后面几个也撞倒了。随后才转过头去,冷冷地盯了那帮人一眼。
就跟那天在游乐场时,口哨男那帮人的遭遇一样,那几个人立刻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同伙里,一个还捂着眼睛在嘶声喊疼,一个被踢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剩下的人立刻怂了,知趣的你拉我拽的跑走了。
口哨男扶起刚才已经被打趴的两个小弟,凑过来摆出个笑脸,对严明说:“哥,今天谢谢你啊!”
严明没理他,回头跟老板谈药材的质量和价钱。马蔚然在一旁看的有趣,也不插话,听严明跟老板谈事。他自己做这行多年,对药材的价钱从来就是货比三家,取个中间值。直到今天才知道,看起来一样的药材,质量差别这么大。
事情谈完,两人回身准备走了,一看,口哨男还在旁边等着。
见严明有空瞅他了,赶紧又凑过来,笑着说,“哥,你们办事儿呐,以后有什么需要跑腿的,只管叫我。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双手递过来一个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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