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哥哥比那小子好,要不要试试?”是那个口哨男的声音。
“东哥,你哪儿最好?”他的伙伴问。
“哪儿最好?那得上了床才知道。”那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得很猥琐。
严明回身一个跨步就到了几个人面前,捞住口哨男的领子往前一拉,又横甩,把旁边几个人撞倒在地,撂在了一起。“啊”的尖叫和“哎哟”的惊呼响成一片。
严明站定,神色严厉的伸出的根手指对他们指了指,几个人觉得好像回到了寒冬,心头一片冰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已经是暖春,太阳热情的照耀大地,所有人走动走动就得出些汗的时候,怎么会觉得冷呢?
几个人糊涂着又愤怒着,费劲的爬起来,他们还没被这么“欺压”过呢。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个口哨男,摔得最狠,又被几个人压了一下,一肚子火气,站起来就这个那个的踢了一圈儿,“混蛋,敢压老子!”
“我们不是故意的,东哥,都是那小子。我们一不小心糟了暗算。”那几个人忙乱的解释着。看来,那口哨男还是他们这帮人里的头儿。
口哨男揉揉屁股,又按按胸口,他妈的,怎么哪儿都疼?那几个跟班也前前后后的帮他扑打衣服上存在的不存在的灰尘,口里乱纷纷的安慰他,“伤着哪儿没有,东哥?”“那小子欠教训,敢动我们东哥!”
这边正乱着,那边已经看不见白小染他们人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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