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和他的妻子都点点头,拿做饭来比喻,他们还是很容易就能理解的。
“今天由我来熬药,乔纳森先生,你仔细看着,对照着我列的说明,每一步具体怎么操作,我会再解释一遍。”
“好好,那就麻烦你啦!”乔纳森连连点头。
在乔纳森妻子的指点下,严明把沙锅拿到厨房洗干净,把药倒进去,加进适量的水,盖好盖子开始打火。
在这里没有炉火实在不方便,严明昨天用了一晚上时间,让李红兵教他用燃气灶,并亲尝试了火力的大小。所以,今天严明在乔纳森家的厨房为他熬药,过程倒也蛮顺利的,看起来像是个熬药的老手。
倒是何秋鸿在一边看着,低声对严明说,“以后老外真能接受咱们的中医的话,我看熬药的活还是我们在医院里包了吧。要像你这样手把手的教他们熬药,一家一家教下来,也得费不少功夫,老外们学的也不一定好。”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个乔纳森不一样,他自己就是个非常有名的外科大夫,做事理性精确。我教会他,是为了让他知道中医从头到尾都有自己的道理,不是瞎胡闹。如果他能理解,就意味着西医界会有一批人都能理解。”
“这样啊!”何秋鸿不得不佩服严明想得更远。
“还有,因为乔纳森有理性与精确的判断,我相信我教他的步骤,他会严格执行。”
何秋鸿点点头,的确,科研工作者跟一般人的头脑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如有必要,他们能更精准的掌握一种技术。
熬药是个精细活,烧开以后,要文火慢慢炖,让药力缓缓地出来。当药味漂满房间时,其他人都觉得这味道有点难闻,只有乔纳森说:“哇哦,这味道很奇怪,不过闻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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