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与严明的目光对视,“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有一个美丽的姑娘跟我打招呼?就是穿着白裙子,编着麻花辫子的那个姑娘?”
“有印象。”严明点点头。其实不目有印象,而是印象十分深刻。那个姑娘是他见过的外国人里最美的,在这样奥热又满是灰尘的大街上,那姑娘像一朵水莲花一样让人心清神安。
“他的哥哥,原来是跟着我的,因为给我买烟,谎报了十美元,被我浇筑进一堵水泥地基里去了。”
严明惊诧了,“他家人不知道?”刚才那姑娘对这个西尔维笑得可甜呢。
“怎么会一点不知道!我们处理内部的人,都是用这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方式处理的。她哥哥为我做事,忽然不见了,猜也该猜到是被处理了。可是你看,她刚才跟我打招呼,多热情啊!”
西尔维笑得得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规矩,你想在这个家族里生存下去,就得遵守这个规矩,不能有任何怨言。她哥哥虽然被处理了,她不是还在我们这里活得好好的么?只要在这里,我们就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的。”
严明看着阳光下西尔维笑得满足的脸,露出一口白牙,真想一拳打掉他满口牙。“狗屁的保护,杀死她的哥哥,还说不会伤害她。那什么才叫伤害。可是那姑娘也奇怪,明知道哥哥被眼前这人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了,还能对那个恶魔笑得那么甜,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说说聊聊,没多久就到达目的的了。
严明原以为,那么牛逼的一个人,六党魁首,定期去做礼拜的教堂,一定很雄壮辉煌,谁抬眼一看,那不过是住宅小区的街边,一座规模普通的小教堂。
尖尖的拱门上方,有一个圆圆的大窗户,窗棂是一朵花,中间一个石字架。屋顶也是尖的,从门厅到外墙上有许多粗细不一的立柱,立柱上还雕着什么,看不清造型。
站在大门前,仰望整个建筑,那些尖顶和立柱好像凭空拔高到无穷远的高空,几乎要离地飞起似的。
严明不喜欢那些尖顶,觉得太锋利,嚣张跋扈的样子。他还是喜欢华夏建筑,温和内敛,圆融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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