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的地上还躺着一个黑衣人,严明走近看了看。那人被严明从书房门口一脚踹下楼,正好磕到后脑,已经死了。严明伸出右手,对着那人一发力,那人迅速化成黑烟消失了。
严明做了几次呼吸吐纳,只觉得体内的能量有明显增强,身体也觉得格外轻松了似的。
他想起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飞檐走壁的侠客,提了一口气,看着楼上被破坏的栏杆,用力往书房门口一跳。哎呀,跳得太高了,眼看头要撞到天花板,严明抬手往天花板上一撑,这次用力小了点,严明准确地落在书房门口。
书房的窗下还躺着一个昏迷的黑衣人。
严明走过去,手指在左手腕上一拈,手里多了一根针灸用的银针。上次白战天送给严明一块腕表,严明回去研究了很久,后来突发奇想,在腕表的表带上藏了两根银针,方便随时使用。
他抬起那个黑人的手,用那根银针往中指上慢慢扎进去。黑衣人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严明的时候,黑衣人惊的几乎要跳起来,被严明一肘按在地上。黑衣人嘴巴一动,又被严明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捏住下颌,嘴巴保持着半张的姿势,动不了了。
严明顺手撕了那人一片衣襟,裹在手指上,撬开那人的嘴巴看了看,用裹了布片的手指伸去去掏出一个小小的胶囊。那是危急时刻用来自杀的毒药。
严明冷冷一笑,“不错啊,这么有牺牲精神,买你的人给了你多少报酬,嗯?”那个黑衣人眼睛里有一点恐惧,更多的却是冰冷。
严明又冷声道:“既然这么不怕死,我就成全你。”说着,严明从旁边的桌子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把裁纸刀,一下子刺入那人的胸口。
那是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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