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的医术好,但来小诊所的人并不太多,也就这十里八乡的乡民们,没钱进镇卫生所或县医院那些的大医院,只能来他这小诊所看病。诊金不高,医术却好。
有钱的人家,都愿意花大价钱去卫生所或县医院看病。严明始终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心理,他们认为一分钱一分货,钱花得多,就是能治得好的保障。所以,他们宁愿几百上千的投进卫生所、县医院、市医院甚至到省城去看病,也不肯到他诊所里来试试,就因为他这诊所诊费低得可怜。
唉,严明叹口气,诊费还是当初师父留下的标准,师父走了很久了也没回来,这诊费提高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自这天开始,严明把诊费往上提了三五成。过了小半个月,又把诊费提了三五成。就这么地,严明把诊费慢慢提高了,特别是那些看起来比较有钱的,严明更是能狠下心来以以往三五十倍的标准收费。
原以为这么干会影响就诊人数,没想到人倒渐渐多起来。只不过多出来的那些大多是外县慕名而来的顽症病人,又愿意花钱的。这样,严明更有理由提高诊金了。
不到半年,严明的收入比师父了以后的总收入都多了。
在这半年里,沈雪果然时时在他爸爸耳边念叨,要给严明安排个差事,这么孤儿,能自己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实在不容易。
在乡亲们的心目中,严明也是个仁义的孩子。村里人生病,严明给看的时候,以不收费就不收费,实在材料太贵了,也只收个成本费。村里人心里都是有谱的,这个沈村长也知道,只是想在村里要个差事,可不是说你人品好就行的。
沈雪又来说服严明,趁着夜拎了两瓶不错的酒,一条上好的烟,登门拜访村长,说是感谢他多年来的照顾,最近小诊所收入见涨,特意买了些东西来孝敬老村长。
沈老村长推拒了一下,也就笑呵呵的收了。不久,就给严明安排了个村调解员的名头,理由是严明接触的人多,擅长与人沟通交流。他那个诊所,有桌有椅还有个敞开的院子,地方宽敞,适合有矛盾的人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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