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染说:“合法不合法,她们不告官,咱们也不告官,一家人关起门来和和气气过日子,谁管咱们呢。咱们又不是公众人物,礼俗上的事儿,也说不到咱们吧。”
严明这才放心。过完年,严明把方文静和唐依依约来白别墅一起吃了个饭,就算把这事敞开了。之后,白小染回帝都上学,唐依依继续开她的小店,方文静则转到小河村严明的小医院来上班了。
这个大问题解决完了,严明心里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剩下的就是把师父治好,师父受伤以前,衰老得特别快,虽然按理说晴明侍者不会死,但严明看师父的状态还是担心。
他每次用生诀为师父治疗里,都觉得力有不逮,好象回了人界,功力都退化了似的。
看到严明焦虑,徐霁也不忍心。立春的那天,严明再次用生诀为师父治疗时,仍然没达到理想效果,严明神色黯然地走到一边坐下,闷闷不乐。
“小明,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虽然恢复得慢,但总是在慢慢恢复的,只不过时间久一点而已。你不要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师父,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是普通人七八十的样子了,按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状况,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不会有事的,我毕竟是晴明侍者啊!”
“师父,我的生死诀都不起作用了,还有什么有效了法子么,你告诉我。”严明期待地看着师父,师父在仙界生活过很久,又在人界生活过很久,他一定知道一些非同寻常的办法。
果然,徐霁沉吟了一会儿,看着严明期盼的眼光,长叹道:“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可是那个办法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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