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想了一下,拎着那人往水里浸了浸,那人衣服全湿透了。徐霁又给他擦擦脸上的血痕,这回擦干净了。
他转头对严明说,“用些内力给他稳稳心神,再帮他把破了的耳膜和脑神经修复一下吧。”
严明没想到自己啸叫一下能伤人,连忙蹲下来按师父说的帮那人疗伤。不一刻功夫,那人就醒了。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严明跟他脸对着脸正看着他呢,长叹一口气,道:“小伙子,那什么,你叫得太吓人了,怎么能叫那么响呢,我脑子都被你叫疼了。”说罢,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现在还疼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会伤着你。”严明愧疚地说。
“唉,现在不疼啦。小伙子,你记住,下次可不能这么叫唤啦,简直要人命么!”他发完牢骚准备起身,一抬头看见满天满地的鸟儿,吓了一跳。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喊了起来,“额地个神呀,这是鸟岛,我们怎么跑到这上面来啦?”
徐霁说,“你当时可能好象被吓着了,一不小心就掉下水了。你人掉到水里还想着我们,就扒着船舷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然后你就昏了过去。我们俩上了岛,一不小心让小艇跑了。”
“我乍不记得我还扒着船舷带你们到这儿来?这岛这么远呢。哎,你们俩个笨么,怎么还能让船跑了么,这可怎么办嘛!”说罢去掏衣袋里的可视电话。
那在水里泡过的可视电话居然还能用,就听驾驶员用当地方言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挂断了。
“我让老马来接咱们,等着吧。幸好你两个没掉水里,不然这份工作我可干不成啦!”驾驶员说这话时挺高兴,听得严明都要替他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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