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牧民又把匕首插进切开的脖子,往下一划,自脖子到肚子被划开一道口子,再拎起脖子部位的皮,开始往下剥。一刀刀准确适度,既不会划破羊皮,也不会割破肉,十分见技巧。
狗围着人绕圈子,头顶盘旋着几只黑鹰。孩子们蹲在旁边看得投入,严明也看得呆住了,觉得那一刀一刀既是技术,也是一处艺术,实在巧妙。
羊血冒着热气,被一个女人端进帐篷。羊皮剥完以后,扒出内脏,扔到一边喂狗,鹰也落下来,跟狗抢食吃。那个年轻牧民又换了一把大些的刀,开始卸羊腿。
血腥味混着内脏的臭味,严明有些受不了,转身走远了些。蔚蓝的天幕上,东边的启明星亮得像宝石,东方已经一片亮红,太阳要出来了。
徐霁正站在他们过夜的帐篷外面,面向东方,不知在思考什么。严明走过去,徐霁回头道:“你的五感太敏锐,会不会影响你正常休息?”
他已经发现了严明比狗更早发现外面的动静,有些担心他的睡眠质量。
“还好,我睡眠质量很好,时间短些也没关系。”
“那就好。附近没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徐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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