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卖过两批药材了,大家手里多少有了些钱,不再象以前那些紧巴巴的过日子。老唐又愿意先付笔钱,他们完全可以再等一年,可以得到更多的收益。
所以,没跟其他人商量,严明就答应下来。村委会开会的时候,严明把情况跟大家解释了一遍,其他人还好,村长就有点不高兴。
他说:“小明啊,你还是太年轻,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别人的话呢?万一那人骗了你怎么办?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钱呀!”
严明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和煦,“村长,”他说:“长了两年的药肯定比长了一年的卖的贵,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大家这两次手里分到的钱,差不多已经是大家投进来的钱数了,开春还有一批开花的药又能卖了。所以大家不那么急需要这笔钱,我也是了解的。”
严明看看村民们听着这话,有的不由自主地点头,就接着说:“所以,如果钱放在那里明年能生出更多的钱,为什么非要拿回来呢?而且人家一没拿我们的东西,二没要我们的钱,还愿意给我们一笔钱,这要是骗子,我倒宁愿被多骗几回。至于明年药材下来卖价怎么样,市场就在那里,他要出得少,咱可以不卖给他,大不了把今年给的钱赔给他,也亏不着咱们。”
众人又纷纷点头,村长无话可说,盯着严明哼了一声,一句话不说走了。
有些村民碍于村长的余威,也不尴不尬地跟着走了,但也有不少人见严明他们没走,也呆着没动。
大家沉默地坐着,抽烟的抽烟,发呆的发呆,也有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过了一会儿,七叔吐出一口烟,先开了口“咱们种草药,也有一年了,明显看着比种粮食强。”
“是啊,是比粮食强,我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哎,钱啊!”是西村的刘大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一向过得凄寒。
“可是,我们原本应该得到更多。”沈二哥说。沈二哥家世居小河村,是这里的原住民,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了解,对沈村长没其他人那么怕他。他跟着严明、七叔跑过几趟山里集市,也长了些见识,对沈村长这种行为非常看不惯。
沈二哥这话一出来,立刻得到其他人的应和,纷纷说:“村长凭什么把咱们的钱扣下那么多!”“那些钱说是做什么基金,谁知道被他用到哪儿去啦。”“是啊,那些钱该有不少了,不知道被他拿去做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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