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只觉得半个身子都暖洋洋的,肚子里那股难受劲也消失了。“舒服,这样可真舒服啊,大夫,你这手就是药么?”
“哈哈哈哈”,徐霁和七叔都笑起来。
“二哥,大夫的手怎么能是药呢,大夫在给你诊病呢,诊出病灶,就知道怎么医了。”七叔还没当村长的时候,有时候会去严明的小诊所闲谈,见严明给人治病,也听了一耳朵医生说的话。所以,遇到这种事,他也能说两句,听起来还挺专业的。
“这样啊,那,大夫,我这病怎么治呐?”
“我先给你扎几针,再开些药你回去吃,十天后你再来看看。”徐霁边看边在纸上写着方子,写完了递给七叔。
“七叔,这是药方子。”然后引着那位老哥到诊室内屋小榻上,给他扎了几针。
等那老哥跟着七叔出来时,嘴里絮絮叨叨不住口的赞赤脚医生,“你们这儿的大夫可真神,就摸了我一下,扎了我几针,我这身子感觉轻松多了,肚子也不难受了。真神啊!”
“二哥,虽然现在觉得好些了,回去这些药可得按时熬着喝,十天后我再去接你来。你可别觉得肚子不难受了,就不喝药了。”
“是是是,放心吧老七,我一定按时把药喝了。唉,年纪大了,再不好好养养身子,我那不孝的儿子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啦,嫌我老没用,帮不了他干活。”老哥低下头,沉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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