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见一家有一只龙形白玉勾,颜色温雅,造型简洁古朴,十分可爱,就买下来送给白九思。
“这玉勾很适合你,挂在腰带上作妆饰也好,挂个小物件也好,好看又实用。”严明边说边给白九思挂在在腰上。
青绿的衫子,白玉的勾,果然温雅如君子。严明心中赞声好,与白九思走出店铺,看看身边人不多,问他:“九思,过两天,为了冥白,我们跟熊大他们可能会有冲突。你法力如何你自己知道吗?”
白九思一手握着腰间的那只龙形白玉勾,眼神有些飘忽,“我不知道哎。”
一个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法术的树精?严明心里叹了口气,又问:“你以前见过其他的树精吗?”
“见过啊,冥红就曾从我的树下经过,好几次呐。”
冥红是枫树精,哦不,人家是枫树化成的。
“还有别的吗?你见过树精怎么修炼,有什么法力吗?”
“我见过冥红跟人打架,双手一张,狂风大作,把对手吹得翻着跟头滚得不见踪影了。还有一个树精,好象是榕树化的,忽然身上生出许多解手抓住对手,对手一大功夫就成了皮包骨头,就是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严明打了个哆嗦,“你是说,对手的血肉被他那触手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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