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严明倒没办法否认,但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见严亮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面,就牵过他的手,给他把脉。
严亮的伤明显不是摔伤,看着气色差,是失血过多吧,又不能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内脏也受了损伤,所以不能劳累,不能大动作,只能静养。
“伤到了哪儿,我能看看吗?”
严亮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死不了,养养就好了。你师父已经看过了,给我留了药,有外敷的,还有内服的。”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师父?”
被子掀开,衣服掀开,严明看到了严亮的伤。腹部贴着纱布,鼓鼓的,里面应该是敷了药。还有一大块纱布从左肩斜绑过胸口,左肩裹着厚厚的纱布。
“他自己说的,他说认识我。”
严明知道了,师父大概在叶处长那里看过严亮的资料。
纱布很干净,看起来新包起来的,严明就没解开看,伸出左手摸了摸,“肩膀伤到骨头了?”
“嗯,骨裂,师父说养好了不会影响左手行动。”严亮觉得严明摸到他的伤处,很疼,又很舒服,这是怎么回事?
“肚子呢?伤到内脏了?”严明说着,又把手换到腹部,在那里轻轻按了按,又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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