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说深不深,说潜我们还真上不去,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里。坑,约有三米高,我一米七五,刚一半高。
我们还好,被吴悔救上来的那个学生几乎都要哭了出来:“教授,,,,我们,,我们怎么出去啊,,,,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心中烦躁,对他大叫一声:“你他娘的给我闭嘴!别他娘的在这里扰乱军心!”
军心?我忽然灵机一动,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办法,再一想,心中不由大喜,便往下一蹲,对刚才还在哭的那个学生又说道:“你想不想活?想活就有办法!”
那学生刚才被我给吓到了,战战兢兢的说:“什么,,,什么办法?”
这幸亏我父亲对我的严格训练那,我父亲是以前的知青,上山下乡的,而且他最崇拜保家卫国的军人,所以从小都是对我进行的军事化管理,其中我学的最好的,就是三步上墙,但是需要有人协作。不过一直没用到正当地方,最多和小伙伴翻个墙偷个枣吃,还被人家狗撵出二里地去,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我招呼他过来,双手一握:“抓紧了!像个男人一样,你看人家几个女生都没哭,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
我们两个人做了一个人梯,然后叫吴悔:“吴悔,上去!”
我们上学的时候经常这样合作出去打电玩,一时心领神会,往后借力几步,快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猛地一跳,本来计划是踩到我们两个人的手上,我们往上一送,吴悔上去,在上面拉着我们点就好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优雅的一个动作,被吴悔做成了一个鲤鱼打挺,一下子脑袋磕到墙上,好在墙上全都是湿漉漉滑不溜秋的,才没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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