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一听这里可能有机关,忙捂住嘴巴,紧张的看向四周,唯恐有什么暗器飞来。
我们又走了一会,就感觉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刚才那个学生颤颤巍巍的说道:“这,,,这里怎么有风啊,,,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鬼吹灯啊,,,”
我正抽着烟,听他说也感觉了一下,只见烟是随风飘着,果然是有风的,但是古墓都讲究一个密封性,又怎么会有风呢?
quot这是自来风。quot应龙压低声音道,“在大墓里经常会有这种事情,不过没什么危险。”
一路无话,几个人安静的走了百十来米,吴悔突然停了下来,我走在他后面,一下子就撞上了:“哎哟,你小子,看啥呢?”
“门,,?”
我们一听都停了下来,手电照向前面,只见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墓门,只觉得气势磅礴,威严逼人啊,只见这门飞檐上雕刻着螭吻,瓦当上雕刻着云龙,门上草龙和双狮戏球的图案,门是石头的,门前两座石雕和人差不多高,一座羊头人身,一座是一块碑,碑下是一只赑屃的雕像。
再走近些,石门紧闭,门缝和被已经风干石化的人皮封住,但是在左门的狮子肚子上,大概是我胯的位置被人炸开了一个脸盆大的破洞,里面黑漆漆的,不时还有冷风吹出。
张秃子走过去朝那洞里看了看,咬牙切齿的说:“这帮盗墓贼!”
我看他气不打一出来,我父亲也是盗墓贼,听着也不太舒服,连忙让他打住,说道:“教授,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那些盗墓贼给我们打开这么一个洞,里面的文物我们如何抢救?凡事都有双面性。”
这时,吴悔也凑到那洞边上往里看,看了看就说:“这里面怎么有风吹出来?难道是连通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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