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无力的摊倒了,吴悔甚至喜极而泣。这是怎样的一次经历,恐怕只有我们这些当事人才会清楚了。
在回程的路上,吴悔和我靠在船舷上,说着我们来时的经历。我忽然觉得一阵感慨与悲凉,一刹那泪如泉涌,视线模糊,好像积怨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之前的一切,都恍如梦幻般的在我眼前闪过,我俩开始嚎哭起来,心里的积怨爆发出来,也是好受了很多。
之后,我们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我和吴悔是疲劳过度,挂了几瓶营养液,护士嘱咐我们最近不要做体力劳动。
徐倩倩也在几天后醒了过来,我们只是相视苦笑,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就告别了。我是局外人,在治疗完成后,我就回了山西老家。徐倩倩和吴悔都是张秃子的学生,这次考古行动损失惨重,他们在上边那里也许还有一关要过。
到家之后,我权衡再三,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都给父亲交代了一遍。父亲只是淡淡的仰天叹了一口气,叫我不要再管这些事了。我看父亲的眼神,叹的很是真切,似乎有点像我们在巨树上等待着命运的时候。
耽误了几天后,我准备收拾一下行李,从我的铺子搬出去。这一行看来真的是不适合我,也许我应该找点其他的工作试试。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意外在我的旧衣服里发现了一片枯树叶子,我把它放在杯子里,只见那枯树叶一遇清水立刻变大了一倍,颜色也变了,晶莹剔透,好像在茶杯里泡了一片翡翠。
这应该是我唯一的收货了。留作纪念也好。
在整个事情中,还有很多我并不了解的部分。比如说这种奇怪的死亡是如何造成的,应龙的真实身份,考古队下墓的真实目的,这黄河下面巨大的陵墓是谁修建的。
这些仍旧是谜团,不过放到现在来看,这些问题也不那么重要了。
一场梦被唤醒,另一场梦便已经启程。初绽的花儿坐在昨日的晚霞里,投射在今晨的雨雾之中,灿烂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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