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别开枪!我们是人!”
等了一会,果然没有再开枪,基地深处传来几声嘶哑的声音,我艰难的分辨出那是一个人的声音,但是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只好重复着大叫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
原地等了一会,应龙低声道:“他过来了。”
然后应龙站起来举起双手道:“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也学着站了起来,就看到一张蓬头垢面,如同野人一般的脸,那张脸上毛发浓密,全是黑泥,身上一股子腐败的恶臭直往我鼻子里窜,就我抬起头这一霎那,他手里的那把枪就已经顶到了我的头上,那人定睛看了看我们,似乎不敢相信一样,我看到他全身颤抖了一下,忽然他就丢下枪,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什么,竟然就哭了起来。
我从没有见过有人哭的如此悲伤,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悯之心,如果这个人独自在这种地方待了二十八年将近三十年的话,那真的是太惨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死。心说这个人是基地的幸存者应该实锤了,于是试探的问道:“你是时间协会的人?”
那人抬起头,哭的更厉害了,凶残的目光变得迟钝,又像是在回忆,整个人簌簌发抖,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就像是睡着了说胡话一样,似乎神志有些不清晰。吴悔还说别是个哑巴,我就道把你放在一个只有你自己的地方待个三十年可能还不如这样。这样的例子我见过一些,以前见过偏远山区拐卖的小媳妇,怕跑了就关在小黑屋里十几年不出门,最后被解救出来的时候,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智力也退化到了不如三岁小孩,能在这种地方生存三十年,可见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个好消息,这人八成是被那怪物刺激疯了,也或许是在这里待得太久,不过他既然能在这里生存这么久,那就说明那个怪物在若干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人哭了一会,抬起头睁开朦胧恍惚的双眼,似乎是在问我们是什么人,我就回答道:“我们是e我们是考古队的,在你们那个年代应该叫特别行动队”
那人似乎并不能很好的理解我说的话,呆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给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看着心酸,也回了一个,告诉他那怪物已经死了,我们走的时候会带上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