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蜡烛与自己大腿的距离,夏逸思考着浇灭蜡烛的可行性。
实际上,这是可行的,但对方还可以重新点燃蜡烛,没有什么意义。
“先把我松开来。”夏逸叹了口气。
知道对方可以感受到自己是不是说谎,他在心中想着:告诉她也没有事情,反正可以读档。
而且……不行,不能想这个,会被感觉到的。
接受到了夏逸说真话的情绪,假陶静说:“你只要说就可以了。”
“光说的话,是说不明白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演示给你看。”
皱起眉头,假陶静犹豫着。
“我都被你抓了,还能掀出什么事情来?还是说,你感觉你打不过我?”
两秒后,夏逸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从假陶静的手里将脖子抽出,远离了蜡烛,夏逸坐在床上,打量着环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