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真正的樊蓉已经死了，罪恶已经达成。

        但当时的樊妮，是什么样的一个情绪呢？

        樊蓉虐待了她，所以是复仇的愤恨与快感？

        提示音没有响起，看来不是。

        实际上，是不是樊蓉虐待了她，还不能确定。

        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去虐待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虽然有着可能，但可能还是比较小的。

        还是需要调查一下。

        打开系统面板，夏逸又好奇的问了一下樊蓉：

        “你当初为什么溺死了？”

        樊蓉家旁边的小河，就是樊妮家旁边的小河，那条小河并不大，淹死孩子还有可能，大人只要冷静一点儿，落到水底的时候，稍稍用力一跃，就能跃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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