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人,年三十左右,一身羽衣星冠,却显神态俊朗,冬日之中,手上还执了一柄折扇。
进来了,不慌不忙长揖一礼:“贫道风玄,见过大将军。”
声音清朗,语调从容。
正是风玄道人,前番谋划,皆败之后,他就决定孤注一掷,挑起汉国内部之乱,观测之后,也确定汉中郡为汉国根本,此地若乱,汉国如今的声势,将会一落千丈!
姜维目光明亮,看了上去,只见此人身上一层金光,布于全身,却是有些本事和道行的人。
对姜维来说,镇守汉国北境多年,掌权一国,这等炼气士,也没有什么神秘,并且炼气士的力量远远不能和高级官员中的能者相比,这和世俗是对称的,话说,身负十数万人的人望,岂是没有超凡入圣的炼气士能比喻?
对世事洞察了然的姜维知道,大部分所谓的修炼士,修炼一生,可能也是白费,反而是消磨掉自己的气运,因此表现在外,就是一修法,就导致祸端不断,作事处处不顺,甚至拖累家人。
甚至能和一军中屯将相比的修炼者,都是千中无一,万中难寻。
唯一的区别就是炼气士的力量是属于自己的,而兵法或者儒门文士,却是和天运相合,时来天地都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这道士有些道行,姜维此时却是不在意说着:“这位道长随意坐。”
这道士扯了扯长袍下摆,一点儿不逊让,正襟入座,又说着:“大将军可知,今势已经危在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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