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诸卿压阵!”
“或有三分胜算!”
堂中鸦雀无声,而杨伊笑了笑:“卿说此战能有三分胜?”
“是!”关彝凛然出声。
“胜机在何时,又在何处?”杨伊头也不回,继续扬声相询。
“正在此时,正在此处!”关彝严肃应声。“我军连日和汉军隔河对峙,魏军初时严肃,此时却已经懈怠,且兵马分散,而如今连日寒雪飘落,河流逐渐冻上,骑兵往来已然可能,而陛下忽然至此,魏军却全然不晓,或者仓促未及知晓,正可趁此时机,集中兵马,形成局部以多击少之余,攻其不备。”
“好了!”杨伊忽然出声打断对方。
“大略意思朕已经懂了,具体怎么打,你若胸有成竹,待会自可下令,朕于此处替你发声便可,不必说的那么详细。”
杨伊也不是不知兵的,关彝所言,和她所想,差别并不大,当然这是战略层面,具体的战术层面,此时就不能说了。
毕竟,这营帐中,也不是完全无忧,其中几人,心思如何,就是杨伊也不知,若是被透漏出去,那么杨伊这一次冒这么大风险,也就白白辛苦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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