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是杜轸随意开始扯了一句。
杨伊在绵竹开了一次科举取仕,又在锦官城做了一次,在汉中郡也做了一次,到东三郡也做了一次。
置大汉察举制不顾,频频科举,这才一年时间,已然以试取仕四次,这固然部分是上恩,但是长此以往,察举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只是此时无人应答这个问题,陈寿此时岔开了话,问着:
“马尚书,你怎么不向陛下进言,吾等何至于此,陛下之重,重愈泰山,怎可犯险?”
杜轸此时为了缓解尴尬,也附和着说:“是啊!之前大半年,陛下一意维持,堪称千辛万苦,上下方才团结一致,做了那么多事,国中虽有争执与挫折,但总归是比他处好太多吧?这么多人的辛苦,怎么可这么犯险呢?”
听到这里,便是马亭也心有余戚戚焉
他是真喜欢如今汉国朝中的这种气氛,一面不失之前大汉政治传统,一面却能合力做事,而且还升迁通畅,而那种气氛是要天子和大臣一心,还有局势混杂在一起,才能勉力维持的。
这可能就是当年诸葛丞相在位时,朝中才会有的气氛吧!
虽然为马谡后裔,但是马亭却并不会怨恨当年的丞相,毕竟,若是当年可能坚持一二,这大汉天下,也不会如此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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