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终于失笑,左右军官侍卫也多释然,这伤病引起的风湿痛,在这个时代,却是困扰着无数人,哪怕是司马炎这等人物,一般医生也不敢诊治,毕竟当年魏武一闹之后,名医也不敢显摆名声了;而这就导致了,司马炎如今也只能忍耐了,年纪轻轻就身体不好了。
见此情形,司马衷却是很忧愁,他虽然不知道,阴雨天中自家亲父是受的什么罪,但是却不耽误他表露自己的同情。
司马衷也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好儿子,因此并不打算,按照司马氏内部的意见,以后将位置传给弟弟司马攸。
“羌人和那些襄郡人怎么说?”笑过之后,司马炎让儿子退到一旁,却又问起旁边人的军务。“我给你的军令中有让你回来路上往那里走一趟的言语吧?”
“回禀都督,已经如你吩咐,尽数屠了。”当即那位被问到的将军凛然做答。
“但动手的两个营卫也直言,那些襄郡人颇有不少人宁愿从汉水泅渡逃入武当山,而且据他们说,西边雨水更大,火虽然点起来了,估计也烧不干净。”
“大略屠了便是。”司马炎微微颔首,并不以为意。
那大将点点头,稍稍一顿,但还是主动问讯:“都督,这又不是长安、潼关之间的富庶地,商贾来往了众多,这里偏僻,那襄州更是被吴贼和汉国来来回回已经从这里走了七八趟,再富的村镇到眼下也没什么财帛了,而且彼处也无城寨也无兵马,更谈不上什么据守不服,为何一定要屠了?”
“军法不可废。”司马炎从容做答。
“其实一开始是我的错,还弄错了该征发的粮草数量,彼时他们这些人虽然主动献上粮草,但是若来人说清楚困苦,我自然会宽宏一二,但他们却只是拿陈粮与泼了水的马料来,却饶不得他们了。”
那大将先是点头会意,但继而却又一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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