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几声甲叶的声音,李流转身一看,是李慕和他兄弟李痒过来了。
“如果再不派援军,只怕我们就撑不住了。”李痒此时说着,他心直口快:“父亲,我的营里两千儿郎,现在就只剩不到一半了。”
“而且一半中都是身负多伤,真正可战的只有两三百人了。”李痒此时看着城下魏人的军营,魏人还有上万兵,他此时说着:“父亲,是不是我们考虑一下撤回去?”
“现在撤,只怕死路一条。”在兄弟中,李流却是读的书最多,也最明白局面:“现在不论是我们,还是那魏将都没有退路,我们一退,就是兵败如山倒,丢土之责自然全部在我们身上,追究下来,陛下只怕饶不了我们。”
听了这话,父子三人都是苦笑,此时他们也都隐隐听见些风声和告诫,知道所说不假。
李流此时却没有怨愤之语,只是摸着刀,用挤出牙缝的声音说着:“父亲,我看敌军也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说的也是,现在就比谁能更撑下去了。”
观台上,邓艾此时默默的看着前方的上庸城。
“不肯降吗?”转首,面向一个文吏,问着。
“是!”这文吏低着头说着,连头也不敢抬起。
“嘿嘿,想不到这羌人也还如此忠诚,在这等关头还不肯降,要是去岁,那些汉将汉臣,有如此风骨,吾也活不到今日了,好!传令,休息一夜,明日必要破城,许不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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