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跟随我们的人,就是可依重,可重用的忠臣贤臣,我们李家就要与之君臣同心,共图大业。”
李慕听着,“嗯”了一声,说着:“你这点说的还可以,但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我们李家的根本都没有了,再怎么样忠贤,又岂会依附?我们李家怎么样度过这个秋霜寒打呢?”
这问题很是严酷,李玄休想了一想,就说着:“成事之初,唯在于望也,儿曾读书,记往昔,当年大汉高祖,屡战屡起,流落各地,但是名望却是满于天下,就算败落之时,还有着大批人跟随,最后在五十多岁时才君临天下,才奠定了大汉这数百年的基业。”
“父亲在吾族有贤名,儿子不才,若是能建声望,却不必一城一地之得失,到时只要手上有数百兵,就可观魏蜀相争,待得时机,或可崛起于缝隙之间。”
这话还是之前闫式所言所说,李玄休是反复思考,眼界大开,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志向。
听完之后,李慕默然,半晌无语,叹息一声:“你呀,唉!果然如此!”
李玄休低下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野心,也就至亲才可以透漏了,其他人露出只言片语,却是非死不可了。
一双大手,按在他的肩上,听着父亲的话,继续说着。
“儿子,你的志向,为父又岂会不明白?万物初出,三难必至,睽者,天之难,要的是你的眼光;蹇者,地之难,要的是你的心胸;解者,人之难,要的是你的人为!
为父之所以问你这些话,不是责备你,而是要坚你之心,愈是艰难,愈要精诚,不经此难,不成龙虎。”
“吾儿,你可知我们的李家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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