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本系,出自唐帝。降及于周,在秦作刘。涉魏而东,遂为丰公。
丰公,盖太上皇父;其迁日浅,坟墓在丰焉;及高祖即位,置祠祀官,则有秦、晋、梁、荆之巫,世祠天地,缀之以祀,岂不信哉!由是推之,汉承尧运,德祚已盛,断蛇著符,旗帜上赤,协于火德,自然之应,得天统矣。”
如今,大汉高祖得国之难,得国之正,却是亘古未有。
汉世祖,也是了得,鼎革改命,南征北战,由弱到强,一统天下,只是积弊未除,却也享国一百九十五年。
而如今季汉,自季汉烈祖至今,四十四年了,却还是困居西南不得偏安,现在不过拥天下两州之地,父亲对他这么高的评价,耿腾嘴上虽不敢反驳,心里总有点不以为然。
这神色一露,知子莫如父,耿伦就说着:“吾儿可是不以为然?”
耿腾连忙说着不敢,耿伦却说着:“若是其它事,都可含糊,这事却要和你说个清楚才可。
只观一郡,陛下立新郡,开垦连绵,有田百十万亩,一年可出粮百余万石,此乃是帝王之基也!
收纳流民,收纳降军,如今陛下登位不足一年,就有粮有兵,你可再想想?”
耿腾想了想,又问着:“但是就算如此,也只是一州之力,说类似大汉高祖大汉世祖,这也实在太远了些了吧?就是烈祖也差的不少!”
“不远不远,如今天下三国相互纠缠,已经数十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魏国权臣作乱,早晚生变,而那司马昭据说体弱,如是活不长久,等其子继位,却只怕很难节制手下骄横之将,再加上如是关中郡县有失,那更是不堪,我可以说,二年,最多三年,这天下就将有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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