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误我!”
贾充首先从望台上跳下来,回到座中,呆滞了两息,却居然说出了一句埋怨的话来。
这却是不奇怪的事,这也是人性。
“请使君不要耽搁,无论如何,速速着甲为上!”
这时,贾充身边,一将领此时上前,劝着说道。
“吾要和将士共存亡!”
此时贾充却是高喝一句,旁边那将领闻言微微一怔,却又赶紧咬牙相劝。
此言既毕,旁边立即有早捧着甲胄的亲卫围上来,准备替还是一身绸缎中衣的贾充着甲。
然而,这位中护军、假节、都督陇右军事、凉州刺史,此时却并未直接起身配合,反而是本能去抓身前酒杯,似乎是准备饮下最后一口再起身。
但一抓之下,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在望台上看见阎字大旗往此处而来的缘故,反正是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以至于这位沙场宿将差点从马扎上栽倒。
不过好在几名亲卫都已经围上,却是顺势架住自家主帅,然后立即便开始扶着对方着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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