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张牧之不敢怠慢,登时收起万般思绪,俯首听令。
“魏人布置吾已经明白了。”阎宇语调平静,却又显出几分严肃意味。
“吾现在便要动身去准备,张将军在此处,务必看好吾的旗帜金鼓,准备传令待吾从更东面绕过去待位,在更东面举旗朝你示意后,你再观魏营动静,若有骑兵出来与罗将军交战,便举蓝旗;骑兵全出突到罗将军阵后,再举黄旗;等魏人骑兵受阻停滞,便举红旗记住了吗?”
张牧之此时连连颔首,却还是咬牙多问了一句:“只要这般便可?”
然而阎宇理都没理对方,只是居高临下瞥了张牧之一眼,便兀自顺着河堤匹马东行,身后亲卫更是尽数抛了旗鼓等物,只带着一面阎字将旗,却也专门倒伏着拖在地上随行罢了。
张牧之这等,出身山野的幸进之徒,他十分看不起的,要知道就是姜维,他也看不起过。
与此同时,渭水河堤内沿的裸露河床之上,约有两千余精悍之军,也都有样学样,就在罗尚的紧张不安中将旗鼓之物随意扔掉,各自只带一面小旗而已,随着阎宇往东而去。
“那一千多骑士入城去了?!”
汉军营中,此时还有汉主杨伊正攀着将台边缘的木质望台,亲自眺望河堤上的己方部队的行进,却又不禁愕然自问。
当然,杨伊也不是不知兵的,只是未曾融会贯通罢了,他在望台上,只是怔了片刻,便已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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