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听了这番话,笑的说:“名不正言不顺,我用你在农在民,这位置也该是你的,再说你从吾甚早,我不提拔你提拔谁?只是你入仕太短,恐有人非议,所以才只给了权代位置,现在既然有此时机,当然不吝提拔,你也不必推辞了,做好事就是最好。”
听了这话,李洹哽咽谢恩:“陛下如此高厚之恩,不知该如何报答!臣以后只得誓死效力,殚精竭虑,以报答万一。”
说了些话,李洹告辞出去。
此时是二月,话说二月,农历二月,已经春风吹来,只是万物复苏还不多,经过园子,见得了圃里种的植物已经开始萌芽,路过时,就看见另一面,几个人正行过来,仔细一看,却是马亭领着二人,一人还拿着一个盒子。
李洹见了,远远打躬,对方也还礼,二队就分错而去。
“陛下,臣等求见。”这时,马亭到了门口,就禀告的说着。
“进来。”杨伊此时正在思考,听这话一惊,才从思想中惊醒过来,说着。
等进了房间,马亭身后的李玄休并李辅就上前磕头:“臣等有罪!”
杨伊这时,见了此时的李玄休就看过去,一看之下,顿时一惊。
只见李玄休此时身形憔悴,而李辅则是满脸惶恐。
这也不奇怪,两人说起来年纪都不大,虽然李氏之前号称百万羌民之主,但是部落形制下,这也是数千羌民部落,虽为共主,但是真正能号令的,十一都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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