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冷静下来,仔细环顾,却才发现自己是此处官职最低、资历最浅、年纪最小一个,甚至关彝在此,他连军事水平都未必敢自夸,那似乎说什么就都没大意思。
于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后,罗尚还是小心出言提醒了一下马亭,毕竟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有了一些交情:
“马兄,恕吾直言,今日之胜不可轻易复行;今日之事,乃是我军势弱,战机尽失,把握全无,眼看着大局将坏,陛下才孤身至此,诏令三军,行孤注一掷之举,此战方胜,而南阳,却是魏军腹地,不能速胜,那就陷入泥潭之中。”
“”
马亭此时却没再说什么,他其实只是替杨伊说话,生怕这些大将,胜了一次之后,就膨胀了,所以做了一次疑问,却没想三位大将,像是心里都很明白!
关彝此时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言道:“其实小罗将军与蒋都督之前言语已经很有见地了”
蒋斌怔了一怔,忍耐住没插嘴。
“那便是此战虽胜,一来兵力受损、补给受限;二来,南阳连结南北,若是占据,必须分大部兵马镇守以作防备。”
关彝昂首挺胸,终于继续了他在席间的演讲:“而若如此,再行出兵,便须小心起来,往南阳是万万不行的,今日虽胜,臣犹然要说,南阳实在是难胜;但其余往东、往西、往北都是可行的。”
众人此时一起去看主位上的杨伊,却不料正见杨伊此时正仰头望着头顶天窗出神,不过,这倒不耽误他此时冷静低下头来,微微正色相对:
“卿且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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