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军军纪严明,既然陈骞已然亲自下令,要他亲自引兵凿进汉军,那就只能是他亲自领兵凿进去,因为他的家世,他的背景,都比不过陈骞这个司马氏的忠犬!
“随我来,跟我杀进去!”须臾间,脑子里转过一些乱七八糟想法后,文鸯还是毅然举起自己的护手,扬声振作:“诸君,今日有我无敌!”
身后两个新支援到位的营卫和文鸯自己的核心营卫闻言也是猛地一振,各自奋发,文鸯还是有一些亲信的,这些时日,随着司马炎猎战至今,不避锋矢,彰显武勇,还是很容易得中下级魏军的敬重!
旋即,文鸯已然召集了五六千人,都是生力军,也是他此时能在战场上能于短时间内组织起来的最大一支机动部队,开始排列起紧密阵型——重甲骑兵向前,夹紧长枪,没有马甲的骑兵自动向后,弓箭在手,并跟在前军身后,缓缓往侧后方而去,俨然是要拉开距离、腾出冲锋空间。
密密麻麻的魏军骑兵开始大规模流动起来,马甲、盔甲、枪尖、弓箭锋矢,在微微闪现的月光下开始闪耀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光芒。
即便是尚未开始冲锋,魏军自己却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肾上腺素暴增,开始全军振奋,希冀着敌人此时可能会忍不住心生畏惧,可能会忧虑战局,进而被一冲而散;这是依照着战争经验发自本能的想象。
许多时候,战局的胜负就在这一冲之间,继而就是全军压上,然后放刀砍杀便是了。
谁人都知道,甲骑的那种硬凿有多么可怕!
“关帅!”
组阵的汉军中营,一直观望着战局的孟犇此时忍不住看向了关彝:“让我带人冲一波,必然能拉扯住这些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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