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使君,陈学士正在找您。”
“那这里,就请李贤弟照看一二了。”
李洹就被法遂抓了壮丁,监督此处施工。
“陈学士?怎会来吾处?”
从现场归来,纵有马车代步,一身衣裳亦已潮湿,法遂直接来到偏厅。
“法使君,您这是刚从外面归来?”打量面前之人,见有水滴淌于地上,陈寿倒有些惊讶,法遂其实很得杨伊器重,固然有忠良之后的原因,若不是已然不在施行州牧制,这梁州牧可能就是法遂的了。
而法遂做事严谨、细密,也是上下皆赞,据说,法遂很可能会被提到尚书省,至于是尚书仆射还是尚书令,还不知晓。
不过,陈寿处于皇帝身边,接触机密,已惯于掩藏情绪,片刻就恢复如常:“不用换身干爽衣裳?”
“本有这打算,但听说陈学士到来,便先到这里来了。”法遂说着:“不知学士带来了陛下什么旨意?”
陈寿哈哈一笑,说着:“使君真是实在人,不过某所告的事,虽是急事,一盏茶时间却还是等得,使君这般湿漉漉,观之不雅,还是先换干爽衣裳去吧,某在此等候便是。”
两人论起官职,陈寿现在是正五品的翰林学士,俸禄却是一千两百石,法遂则是梁州刺史,汉中郡太守,为正四品,俸禄两千石,但是由于陈寿身处机要,并不以下官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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