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竹其实在前些年,大多地域已然荒废,也是去年开始,才逐渐有了生机。
此人平日里言行散漫,倒真有几分乡野隐士之感。
刘氏却了解他,知道自家夫君,只是未遇到合适出仕时机,不肯轻易将自己交付与庸俗权贵罢了,还有就是父亲之死,难以释怀罢了。
“呵呵,汉中郡吗?杜先生?应是他来的信吧?”自言自语一句,马相将信接过来。
这期间,刘氏只是沉默着。
“是杜师兄写于我的信函……他欲让我出仕。”拆开信,展开看一遍后,马相散漫表情依旧,只一双半眯眼眸,却睁开少许。
他看向刘氏:“若非良主,吾宁在此隐居一世,夫人,你对当今有何看法?”
“妾身乃一妇人,只说下浅薄自论,陛下,是圣主。”只一句,刘氏便止了口。
“对当今,我倒听闻许多,本就有意出仕,只是之前和伯父争执,难以释怀……”说到这里,马相冲夫人抱歉一笑:“夫人,本打算在此地,与你过上几年平静生活的,只是……”
“夫君,这等事情,你做决定便好,无论你去何地,去做何事,妾身随你左右,永不相弃。”刘氏温和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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